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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兩岸 Cross Strait, 藝術生活 Art & Lifestyle

人在北京

汽車、公車、摩托車、自行車、黃包車,捲起一路塵土飛揚,掩蓋成灰濛濛的晴空,這裏是盛世北京。

熙來攘往的北京路上,一排的都是麻辣香鍋餐廳。北京人喜辣,湖南菜也出名的辣,就似湘潭出身的毛澤東一樣,對付政敵和知識份子的辣手,一樣馳名。

出身於富農,毛澤東是一個思想前進的九十後,年青時已經到過北京城見識,正值風起雲湧的五四運動。翻了翻《資本論》,混入了農民起義的自我想像,馬克思主義對他來說已經了然於胸。到1921年中共於上海成立,毛澤東只是一個小小書記。

捭闔縱橫,毛澤東靠着撒播恐懼仇恨,打擊政敵的方法漸漸鞏固權力,打AB團、延安整風,害死的只是自己共產黨的人,但最後一次的文化大革命,遭殃的卻是全國四億人民及千年的禮法傳統。

毛澤東到死還自詡自己的豐功偉業,「秦始皇算什麼?他只坑了四百六十個儒,我們坑了四萬六千個儒。我們鎮反,還沒有殺掉一些反革命的知識份子嗎?我與民主人士辯論過,你罵我們秦始皇,不對,我們超過秦始皇一百倍。罵我們是秦始皇,是獨裁者,我們一貫承認;可惜的是,你們說得不夠,往往要我們加以補充。」

天也要為比秦始皇強一百倍的毛澤東送上豐厚的帛金,唐山大地震把二十四萬人殉葬。那時正值文革的狂熱,江青拒絕向外國求助,堅持「深入批鄧,抗震救災」,結果死傷人數名列中外第一,可算是中共超越西方的早年佳作。

毛歿,全國一聲嗚呼,在天安門廣場正中搭建起紀念堂,存放偉大領袖的遺骸。城樓則掛起了和藹可親的毛像,注視着每一個中國人。指着它是城樓下的一個少婦,挽着丈夫的手,跟他說她發現了毛澤東也挺帥的。

走到廣場前,眼前忽然走過一對戴上了文革年代帽子的小情侶,腦海立即被帶回六六、六七年間到北京串連的各地學生的紀錄片,和他們臉上那種歇斯底里的眼神和狂熱的笑容。

「那帽子想必是在廣場旁賣文革物品的擋攤買的吧。」我想。

貝加爾

北京之行.四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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飢餓藝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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