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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遺忘的一戰大軍:華工之手如何塑造歐洲

被遺忘的一戰大軍:華工之手如何塑造歐洲

被遺忘的一戰大軍:華工之手如何塑造歐洲

招募華工期間,英國在威海的租界。(攝影:David Livingstone)

招募華工期間,英國在威海的租界。(攝影:David Livingstone)

在前往法國路上的華工。(照片來源:考茲家族基督教青年會檔案,明尼蘇達大學)

在前往法國路上的華工。(照片來源:考茲家族基督教青年會檔案,明尼蘇達大學)

四名法國華工隊成員在一座房子的廢墟前。還有兩個幫派成員,一名翻譯員。 (照片來源:佛蘭德斯戰爭博物館,伊普爾)

四名法國華工隊成員在一座房子的廢墟前。還有兩個幫派成員,一名翻譯員。 (照片來源:佛蘭德斯戰爭博物館,伊普爾)

拆卸鐵絲網的中國工人。 (照片來源:考茲家族基督教青年會檔案,明尼蘇達大學)

拆卸鐵絲網的中國工人。 (照片來源:考茲家族基督教青年會檔案,明尼蘇達大學)

1917年,英國上尉路易斯•希伯特(Louis Sebert)和一名中國翻譯員一起吃飯。 (攝影:David Livingstone)

1917年,英國上尉路易斯•希伯特(Louis Sebert)和一名中國翻譯員一起吃飯。 (攝影:David Livingstone)

1918年2月,法國華工隊成員正在清洗位於法國埃蘭坦克兵團中心工場的一輛Mark V坦克。(照片來源:坦克博物館)

1918年2月,法國華工隊成員正在清洗位於法國埃蘭坦克兵團中心工場的一輛Mark V坦克。(照片來源:坦克博物館)

文化大革命期間,麥農戴傳新毀掉了一張年輕法國女人的照片。那是他50年前在法國留下的最後一張照片。當時戴傳新已達耄耋之年,他害怕因為這張照片而被標籤為叛國者。文化大革命中,一切有關舊中國的記憶都被摧毀,包括過去西方的影響。

戴傳新的孫子戴洪玉在戴傳新去世後一年出生。戴洪玉說:「村長告訴我有關這張法國女子的照片的故事。他說那個女孩很高,戴著一頂很大的帽子。」

戴洪玉現在在臨沂賣膠布,從小他就跟村裡其他人一樣,把他祖父拍下那張照片的地方稱為「歐羅巴」。幾十年之後,他才知道,那個地方叫歐洲。

戴洪玉的祖父是數十萬在第一次時間大戰(1914-1918)期間,在歐洲和中東挖戰壕、造坦克、組裝武器的中國工人之一。他們是一戰期間人數最多、服務時間最長的勞工團體。他們的故事大多已經被世人遺忘,整整一個世紀,才慢慢被再次發掘出來。

一部有關英國華工隊的電影的海報,電影已散佚。(圖片來源:派拉蒙影業)

一部有關英國華工隊的電影的海報,電影已散佚。(圖片來源:派拉蒙影業)

這個故事裡有數十萬中國人,大多數是農民,也有知識份子和學生,他們加入在歐洲的法國、英國、美國和俄國軍隊,因為可以獲得比較好的薪酬和教育。

他們中不少戰爭的倖存者帶著積蓄返鄉,但他們服務過的軍隊卻沒有對他們的辛勞表達過認可。其他人則留在歐洲,幫助建立中國移民社區,將亞洲的影響帶到巴黎、倫敦和其他地方的大街小巷。

香港大學歷史學家徐國琦在接受《南華早報》採訪時表示,正是這些工人重建了戰火蹂躪後的歐洲。暨南大學歷史學者李志學一份尚未發表的研究報告則指出,1917年,俄國共產主義革命撼動帝國之前,多達50萬中國工人在歐洲東部前線為沙俄工作。

另有大約14萬工人為在法國的美、英、法軍工作。

位於伊拉克南部巴士拉的墳墓被證實屬於數百名中國勞工,在攻擊奧斯曼帝國的戰爭中,他們在給英軍送水時而喪生。

1918年中國的世界地圖,盟友國家為紅色,敵對國家為藍色。 1918年中國的世界地圖,盟友國家為紅色,敵對國家為藍色。

1918年中國的世界地圖,盟友國家為紅色,敵對國家為藍色。

徐國琦在他最近出版的著作Strangers on the Western Front(西線上的陌生人)中,從山東到法國追蹤中國勞工的足跡。徐國琦說,大多數中國勞工都是目不識丁的農民,他們不僅在戰爭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還對塑造中國在一戰後建立的新世界秩序中的角色有重要意義。徐國琦說:「當西方各國決意使出渾身解數摧毀對方的時候,中國人直接幫助保護了西方文明。然後,他們幫助法國清理戰場,並移走了還沒有爆炸的炸彈。」

徐國琦估計,大約3000名中國勞工在法國北部的歐洲西部前線或在奔赴前線的路上死亡。暨南大學學者李志學估計,在俄國前線,有多達3萬名中國人喪生。1914年7月底,奧匈帝國和塞爾維亞之間的爆發衝突、歐洲陷入前所未見的大屠殺一週之後,疲弱的中華民國急急忙忙宣佈保持中立。

華工宋秀峰(音)和毛理斯(Maurice)1917年攝於比利時普洛芬(Proven)。毛理斯是攝影師馬東(René Matton)兒子。 (照片來源:佛蘭德斯戰爭博物館,伊普爾)

華工宋秀峰(音)和毛理斯(Maurice)1917年攝於比利時普洛芬(Proven)。毛理斯是攝影師馬東(René Matton)兒子。 (照片來源:佛蘭德斯戰爭博物館,伊普爾)

但是,時任總統的袁世凱秘密遊說讓中國加入戰爭,以收回被德國殖民的青島。袁世凱向英國大使提出,中國派出5萬士兵馳援。徐國琦說,對英國人而言,中國軍方提供的幫助不值得讓英國冒戰後接受其各種要求的風險。

徐國琦說, 「如果中國通過利用戰爭來控制自己的命運,從而變得堅定自信,那麼對印度來說這意味著什麽?」徐國琦指,這個英國當時最大的殖民地已經有反殖傾向。英國拒絕了中國在1914年提出的建議。日本和英國的軍隊在沒有中國軍隊的幫助下,在1914年11月控制了德國殖民地。

勞工們的遺產

1915年,袁世凱的顧問梁士詒再次接觸俄國、法國和英國的大使,提出了另一個計劃:提供數萬手無寸鐵的中國勞工。法國和俄國接受了這個提案,英國一開始拒絕,但最終在一年之後接受。

一戰的頭兩年,塹壕戰已經在歐洲奪去了數十萬人的生命,讓各方的人力都大損。徐國琦說:「這是當時西方無法再拒絕的提議。」

梁士詒,袁世凱總統的顧問,之後成為總理。梁士詒,袁世凱總統的顧問,之後成為總理。

梁士詒,袁世凱總統的顧問,之後成為總理。

爲了保持中國表面上的中立,梁士詒建立了代理公司來招募勞工。最大的是天津惠民公司。該公司在1916年5月建立,一個月之後,袁世凱去世,北京的政治亂局迫使梁士詒逃到香港。

法國陸軍中校陶履德(Georges Truptil)曾喬裝成農學技師到北京與梁士詒商談有關事項。陶履德之後繼續招募勞工的工作,以達成招募5萬名勞工的目標。第一群1698名中國勞工在1916年8月24日從天津的港口出發,前往法國南部的馬賽。當時,英國也決定接受中國的勞工。1916年時任英國國會議員、數十年後擔任首相的邱吉爾說:「爲了打仗,我不會在『中國人』這個詞前面退縮。現在不是人們應該擔心偏見的時候。」

英國的招募在1916年11月、在其位於山東威海衛的租界開始,之後擴展到日佔青島。梁士詒之後到日本,提出以中國勞工換資本和技術。港督梅含理(Francis Henry May)向倫敦發電報表示反對之後,英國幾乎馬上就將香港排除在招工基地之外。梅含理在致在倫敦的殖民地大臣的電報中說,香港的中國人「瘧疾纏身」「難以管束」。

招工時期在威海的華工。 (照片來源:威海檔案館)

招工時期在威海的華工。 (照片來源:威海檔案館)

有一些香港人最終還是在法國軍隊中工作。在法國試圖擴大在天津的殖民地引發當地的反法運動之後,惠民公司被迫將招募工作往南移,到包括香港在內的各地。惠民公司招募了3221名勞工,另一個為法國軍隊招募中國勞工的代理公司利民則在香港又招募了2000名勞工。

大多數中國勞工,包括戴傳新和其他六位他的鄉里,都來自山東和河北。許多都通過德國殖民者修建的鐵路到青島。

被招進法國軍隊的勞工簽署了一份五年期的合約,其中保證他們在法國的節日和中國的國慶日可以休假。英國避開中國政府的代理公司,直接在山東招工。被招募的工人簽署了三年期的合約,其中規定他們每天工作10個小時,每週工作7天。《南華早報》 在1918年曾報導,這些招聘吸引了數萬中國人:「他們被吸引離開他們的老本行:農民、補鍋匠、報更人、洗衣工、這樣或那樣的工人,甚至還有學生和想冒險的沒落貴族,爲了極好的薪酬和看一看新的世界。」

「聚集如牛」

如果沒有幾千,也有幾百中國勞工在前往歐洲路上死亡。徐國琦估計,至少有700人喪生。1917年2月17日,德國一架潛艇在馬爾他附近擊沉了法國一架客輪亞多士號(Athos),導致大約400到600名工人死亡。根據李志學的研究,穿過俄國的時候,有更多中國工人死亡。爲了避免再遭德國潛艇攻擊,英國通過加拿大送進了超過8萬4000名中國工人,在加拿大,這次行動曾經是多年的秘密。

「鑒於部份中國人可能被敵方特工利用作溝通中介」,加拿大禁止媒體報導護送中國勞工的貨車穿過加拿大將勞工送往法國。

亞多士號在地中海被擊沉六個星期之後,第一批中國勞工通過俄羅斯的皇后號遊輪船組抵達溫哥華。在那裡,他們登上了密封的貨車,旅行超過6千公里到大西洋岸邊的城市蒙特利爾、聖約翰或哈利法克斯。1920年,《哈利法克斯論壇報》 報導稱:「他們就像牛群一樣被集合在車上,不許離開貨車,還被像罪犯一樣看起來。」當時中國勞工的運輸已經結束,加拿大的審查機關允許媒體作相關報導。

1917到1920年間,華工隊的徽章。 (照片來源:佛蘭德斯戰爭博物館,伊普爾)

1917到1920年間,華工隊的徽章。 (照片來源:佛蘭德斯戰爭博物館,伊普爾)

在法國,14萬名中國勞工一度被送到港口、礦場、農場和軍工廠。他們修復道路、運送供給並在前線附近挖掘戰壕,冒著被德國炮兵的炮彈和毒氣攻擊的危險。

周臣甫(音)是在法國的167華工隊的一名翻譯。他在致一名上海朋友的一封信中描述了中國勞工在當地的生存狀況。 「我們到達的村莊被大量的砲彈攻擊過,我看到一兩次非常激烈的空戰。」1918年,《南華早報》 刊登了周的這封信。 「我不能說太多有關這個地方的事,也沒什麼有關法國人的可以說,因為法國人很少。」建立不久的中華民國對其在海外的勞工保持關注。通過在法國和英國的特使,中華民國政府通過談判讓條款有利於中國苦力,並調停勞資紛爭。

1917年,中華民國設立了僑工事務局,負責處理他們的困難。當年10月,事務員李駿就法國把馬肉給中國勞工吃提出抗議。北京進行了另外一次那樣的干預之後,英國對因公致盲、致聾或患上「無法治癒的精神病」的中國勞工給予賠償。

在外國喪生的中國勞工的親人也會收到賠償:工人18個月的薪水。到了1919年,《南華早報》估計,中國勞工帶回了600萬英鎊的積蓄,大約相當於今天的173億港元。中國駐法國大使胡惟德也表示,希望獲得亟需的技術知識的中國工人可以在返國之後發展中國經濟。中國政府保存的檔案中有他寫的一份電報,其中說:「最好的(工人),可以學到法國工廠的管理辦法的,可以在回到中國之後,成為優秀的經理人。」

徐國琦說,北京對這些農民的興趣也很政治化。在1917年1月的一份電報中,中國駐英國大使要求,如要送更多中國勞工到法國,要在戰後和談中給中國一個席位。

選擇留下

但事情並沒有朝著中國希望的方向發展。英國和法國優先進行美軍的運輸,暫停了在中國招募勞工。

1917年的十月革命之後,俄國退出了戰爭,讓數十萬中國工人陷入困境。1918年11月11日,德國投降前十天,英國將首批365名患病的中國勞工送回,遣返過程直至1920年9月結束。

在法國,有中國工人留下參加戰後重建。大約3000名工人留在法國並在當地安家,他們營造了巴黎最大的唐人街。

戰爭結束時,中國人已經開始形成社區。比利時牧師Achiel van Walleghem在他的回憶錄中寫道,當地商店的店主甚至開始學習中文來滿足這些客戶的需要。位於倫敦的皇家戰爭博物館保留的視頻片段顯示,中國工人在法國表演傳統戲曲,還踩著高蹺跳舞,周圍有不少圍觀者。

中國人在法國娛樂英國軍隊,準備舞龍。 (照片來源:蘇格蘭國家圖書館)

中國人在法國娛樂英國軍隊,準備舞龍。 (照片來源:蘇格蘭國家圖書館)

華工在法國慶祝端午節。他們在踩高蹺。 (照片來源:蘇格蘭國家圖書館)

華工在法國慶祝端午節。他們在踩高蹺。 (照片來源:蘇格蘭國家圖書館)

他們的報紙《華工雜誌》(Chinese Labourers’ Journal)在現代中文寫作的前沿。這份報紙用工人能夠理解的口語化中文寫作,而不是用只有受過良好教育的中國精英才能理解的傳統中文寫作。1917年到1918年,隨著許多中國勞工學會了讀寫,這份報紙的發行量升至3萬份。這份報紙還包括了基本法語和英語對話的教學。其中一個這類對話說:「Where do you come from (你從哪裡來?)」「From factory; and you? From factory also.(來自工廠。你呢?也是工廠。)」留下的中國勞工接待年輕的學生,比如周恩來,他之後成為了中國的總理,還有鄧小平,50年之後他成為了中國轉向市場化經濟的工程師。1919到1922年間,他們到法國勤工儉學。

新身份

超過1500名年輕的中國學生在法國的工廠工作、同時在中國學校學習。他們住在一戰後留法的華工家中。當地的社會主義運動,以及在留法中國工人中漸漸生成的新中國人身份,影響了這批未來的中共領導人。

中國外長陸徵祥。參加1919年凡爾賽會議的中國代表。中國外長陸徵祥。

中國外長陸徵祥。參加1919年凡爾賽會議的中國代表。中國外長陸徵祥。

徐國琦說,貧窮——但年輕而勤勞、享受權利平等的——戰時中國勞工是第一代中國共產黨人的最佳榜樣。

徐國琦說:「共產黨人在農民和工人中看到了他們的力量來源。這些在法國的中國勞工中兩者都有。」

在戰後和談中,中國獲得了一席之地,但仍然是局外人。外交部長陸徵祥帶領的代表團在談判桌上獲得了兩個席位,比日本少了三個。

中國的主要要求,收回山東,被和談忽略。西方各國同意將這個前西方殖民地交給日本。因而引發的北京街頭運動迫使陸徵祥帶著恥辱離開和談,讓中國成為了唯一一個參加了和談但沒有簽署和平協議的國家。

返回了中國的勞工也沒能運用他們新習得的技能幫助中國經濟發展。他們回到了一個四分五裂的中國,經濟破敗零落,他們在歐洲獲得的積蓄很快就花光了。

程玲和她的丈夫和女兒拜祭她葬在法國的祖父。

程玲和她的丈夫和女兒拜祭她葬在法國的祖父。

山東大學研究生張岩在2009年採訪了65名「歸國華工」的後人,發現他們在返鄉之後對家鄉並沒有重大影響。曾為英軍服務的勞工畢粹德的遺孀保留的她丈夫的唯一一件遺物是在他去世之後,頒給山東農民的一個獎章。畢粹德的孫女程玲說,她記得第一次看到這個獎章是在上世紀70年代回家鄉萊蕪的時候。

30年之後,程玲吩咐她在英國讀書的女兒尋找更多有關這件祖傳遺物的資料。她在法國東北部、靠近比利時邊境和一百年前前線附近的博朗庫爾(Beaulencourt)找到了。

畢粹德在1919年9月27日死於一場爆炸。戰後,他長期在博朗庫爾工作。2008年,他去世已經差不多90年了,他的家人飛到法國掃墓,在墓前灑下山東的酒,並將從家鄉帶來的食品和大棗供奉在墓前。程玲說:「我們是家族裡第一個來拜祭他的。我們永遠不會忘記我們的祖先。」

廚房工人和一家華人醫院的員工。 (照片來源:考茲家族基督教青年會檔案,明尼蘇達大學)

廚房工人和一家華人醫院的員工。 (照片來源:考茲家族基督教青年會檔案,明尼蘇達大學)

華工之旅

從中國到歐洲之路

地圖中以黃色標出的當今中國的省份都有勞工被招募,招募點為藍色和紅色。 來源:Li Ma, Les travailleurs chinois de la première guerre mondiale, CNRS Editions, Paris, 2012

地圖中以黃色標出的當今中國的省份都有勞工被招募,招募點為藍色和紅色。 來源:Li Ma, Les travailleurs chinois de la première guerre mondiale, CNRS Editions, Paris, 2012

英國和法國將華工運到歐洲的路線。華工到中東和俄國的路線則鮮為人知。來源:陳三井,《華工與歐戰》,臺北,1986

英國和法國將華工運到歐洲的路線。華工到中東和俄國的路線則鮮為人知。來源:陳三井,《華工與歐戰》,臺北,1986

圖中紫色、藍色和紅色的點是法國境內有華工供職的工廠。大多數華工都在靠近北部前線的地方工作。來源:Chen Ta, Chinese migrations. With special reference to labor conditions, Bulletin of the US Bureau of Labor Statistics, Washington, 1923

圖中紫色、藍色和紅色的點是法國境內有華工供職的工廠。大多數華工都在靠近北部前線的地方工作。來源:Chen Ta, Chinese migrations. With special reference to labor conditions, Bulletin of the US Bureau of Labor Statistics, Washington, 1923

大事記

追蹤外交風雲

1915

1月18日 日本提出21項要求,包括控制山東和東北

1916

1月17日 法國工作團抵達北京招募中國勞工
1月31日 法中教育協會(Societe Franco-Chinoise d’Education)開始在中國招工
5月 1日 惠民公司在天津成立
7月28日 英國軍隊委員會批准招募中國勞工
8月24日 法國招聘的第一批中國勞工離開天津前往馬賽
10月20日 老西開事件:法國擴展在天津的租界
11月16日 《南華早報》刊登第一篇有關法國華工隊的報導

1917

1月18日 第一支英國華工分遣隊從威海衛出發
1月25日 中國要求出席戰後和談
2月17日 大約500名華工在德國潛艇擊沉的法國客輪阿多斯號上喪生
3月14日 中德斷交
4月 2日 俄國皇后號油輪船組帶第一批華工往加拿大
8月14日 中國宣布對德國和奧匈帝國開戰

1918

2月10日 法國停止在中國招工
4月14日 英國停止在中國招工
11月 1日 英國遣返第一批365名華工
11月 3日 奧匈帝國投降
11月 9日 《南華早報》報導:一個中國人眼中的戰爭
11月18日 德國投降
12月 5日 《南華早報》報導:開水

1919

6月 9日《南華早報》報導:公海上的謀殺
6月28日 中國拒絕簽署凡爾賽和約
11月 1日 《南華早報》報導:遣返華工隊
12月16日 《南華早報》報導:法國華工隊獲頒戰爭勳章

1920
3月 3日《南華早報》報導:大批華工等待發薪
9月13日最後一批英國華工被遣返中國

製作團隊

報導
包蟠睿

編程及設計
岑正倫

地圖
Pearl Law

資訊圖
Alberto Lucas Lopez

編輯
Kristine Servando
Richard Pretorius
Alex Millson

檔案調研
Anthony Wong

其他調研
Kathy Gao

圖片編輯
Laurence Chu

翻譯
蘇昕琪

中文版編程
Andrew Lee

照片來源
考茲家族基督教青年會檔案,明尼蘇達大學
坦克博物館
佛蘭德斯戰爭博物館
蘇格蘭國家圖書館
David Livingstone
派拉蒙電影公司
皇家戰爭博物館
程玲

版權全為南華早報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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